第78章 最高机密
  实验室的设备极限大约在2200c左右,样品到了那个温度依然完好如初,没有任何软化、变形或氧化的跡象。
  以谢临渊的推演,这个材料的性能拐点远在这个温度之上很多。
  他把所有检测数据整理成一份简洁的表格,在最后一行留了一个空白——“极限耐温:待测(预计≥4500c)”。
  谢临渊在电脑上把实验报告的最后一句敲完,靠在椅背上,盯著屏幕上那几行数据。
  十天时间,从零到一,这个速度在材料学界是不可想像的。
  一个新材料的研发周期,从配方探索到实验室合成,少则三五年,多则十余年,是一条充满偶然和运气的漫漫长路。
  而他只用了十天,而且不是在盲目试错,是在用元徒境界的超凡思维能力做著精准打击,每一次实验都是为了验证推演中的某一个节点,每一步都踩在点上。
  谢临渊关掉电脑屏幕,找到了一部安全的座机,拨通了材料学院院办和校科研院的电话。
  他在內部通讯频道上同时接通了校保密办公室。
  “材料学院谢临渊,材料方向取得了一项具有一定重要性的突破,不涉及方向性原理,但在指標上可能会超出公开范围的预期。按照稳妥的原则,建议对实验室区域实行內部封控。涉及到的样品、记录和设备环境,申请按內部敏感科研项目管理。”
  他报出的几个初步性能数据,让对方在电话那头沉默了。
  谢临渊申请实验室封锁和更高级別专业检测的消息,以最快的速度在材料学院的教授圈子里传开了。
  不是泄密,学院在处理敏感重大成果的內部通报流程中有相关规定,几位在研项目涉及国家关键材料方向的资深教授被通知进入专家评审组。
  最先赶来的是材料学院的几位老教授,头髮都已经灰白,在水木大学材料系已经教了二三十年,什么样的材料突破都见过。
  但谢临渊报出的那几个数字,他们看了之后,走进实验室的路上都沉默不语。这样的材料重大突破他们还真没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