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借花献佛
谢月遥幽幽道:“分明是何以解忧唯有杜康,不懂欣赏,不过还是算了,喝酒误事,下回再说吧。”
谢月遥突然看向他:“若是有机会,你会和我喝一杯吗?”
沈惟时道:“却之不恭。”
谢月遥露出了一个很是真心的笑来。
“弃我去者,昨日之日不可留。”
她往杯中倒了早上自己榨的果饮,如此两杯,一杯推到了沈惟时的面前。
“今天先以水代酒,干一个?”
沈惟时举杯,轻轻和她碰了碰。
谢月遥眉眼弯弯,干了这杯果饮。
她很清楚,自己和面前这个人,就像是两条短暂相交的直线,也许如今就是唯一的交点。
所以能干杯的时候应该也就只有现在了。
待到将来,他回到他原本的地方,原本的位置上,就算还有机会再见,恐怕最好也就是点头之交。
她们坐了一会儿,谢月遥就有一点儿困了。
沈惟时道:“你可以歇会儿,我替你看着,若有风吹草动,就立刻叫醒你。”
对他谢月遥还是挺信得过的,她点了点头,也没有回屋里去,就躺在院子里的摇椅上,这么摇摇晃晃地睡下。
沈惟时见她就这么缩成一团,给她披了一件外衣。
谢月遥大白天的,还做了个噩梦,梦里王篱的眼睛里流着血,一直在哭。
她有点不耐烦,问她自己选的路有什么好哭的,她还是哭个不停。
谢月遥嘟囔道:“你烦死了。”她突然醒来。
见沈惟时神色略微不解:“李姑娘,烦些什么?”
谢月遥按了按自己的太阳穴:“我不是说你,我梦见王篱了,她一直在哭,留着血泪也要哭。”
沈惟时道:“她既背叛了你,哭便哭吧,流着血还是流着泪也无所谓吧。”
谢月遥煞有介事地颔首:“可不是嘛,陷害指认我的时候厉害得很,到了我梦里只会哭,有什么用,这梦做的没什么意思,我竟然没有趁机打她一顿出气。”
沈惟时失笑:“的确,要不再睡一会儿,把没打到的打回去?”
谢月遥道:“算了,再睡也不一定能梦到一样的事了,而且我也不是那么热衷于打人,不过,我睡了多久?”
沈惟时道:“约有一个时辰了。”
谢月遥看了眼风平浪静的大门,她一睡睡了两个小时,居然还没有人来抓她?像是没人发现她跑了似的。
谢月遥又转头看向了沈惟时,他目光平淡,在看她推荐给他的医书,关于烧伤烫伤养护的书。
其实不必多说也能猜到是他在背后操作了些什么。
她下意识地看了看四周,别说什么人了,连影子都没瞧见。
他做了些什么,又是怎么做到的?
而到傍晚的时候,谢月遥实在耐不住,悄悄出去了一趟,才知道杜家居然出事了。
不过半日的功夫,竟然闹得还挺大的。
原因是,他们府中有一个奴才,受不了杜源的打骂,私逃出府,状告了杜源。
谢月遥却隐隐觉得哪里不对劲,毕竟世上哪有这么巧的事,杜员外在岭水县横行了这么久,这种时候说出事就出事了?
/1
。手机版阅读网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