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6章 难道是撞邪了?
  “这位同志!”然而就在这时,传达室的门猛地被推开,刚才那个大爷一脸怒气地走出来,指著阎埠贵,怒喝道:“这位同志!非本厂人员不得入內!”
  “那是我儿子……”阎埠贵焦急的说著,接著就反应过来能控制住自己的嘴了。
  觉的开心,但是下一秒就听那传达室大爷怒气冲冲的开了口。
  “你还有脸笑呢?啊?有你这么当爹的吗?跑到厂门口来骂儿子,还说这么重的话?你是来要钱的还是来结仇的?看见你就烦,赶紧走!別在我们厂门口杵著,影响我们厂形象!再不走,我叫保卫科了!”
  这个大爷显然听到了刚才的全部对话,现在说话时气得鬍子都在抖。
  “不是,同志,你听我解释,我刚才……”
  阎埠贵慌了,想解释,可张了嘴又不知道该如何解释了,毕竟刚才那些话確实是他亲口说的,眾目睽睽,他又能怎么解释?
  “解释什么解释!我都听见了!赶紧走!別在这儿碍眼!什么玩意儿!”大爷不耐烦地挥手赶人。
  阎埠贵被大爷连推带搡地赶出了厂门范围。
  他站在马路边,看著石棉厂紧闭的大门,看著里面林立的厂房,脑子里乱鬨鬨的,一会儿是儿子流泪的眼睛,一会儿是自己说出的那些绝情话,一会儿又是没要到钱的懊恼和恐慌。
  钱没要到,还彻底伤了儿子的心。
  就这个情况,以后该怎么办啊。
  他失魂落魄地站在路边,心里又是懊悔,又是后怕,更多的是一种深深的疑惑和恐惧。
  他刚才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为什么他控制不住自己的嘴?为什么心里想的好好的话,一说出来就全变了味?
  而且,好像只有对著解成的时候才会这样?跟传达室大爷说话,就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