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3章 与零交流！

  她的眼睛。那双猩红色的、眼角掛著血泪痕的眼睛。

  林渊见过这双眼睛。

  在哪里？他搜遍了自己的记忆，找不到任何与这个少女直接相关的画面。但他的身体记得。

  他的血液记得。他右眼中的银环在她看向四黑的方向时——在那一瞬间，四黑作为一只寂静猎手竟然主动切断了与林渊的心灵连结，像是被某种本能嚇退了一步。

  四黑重新连上后，传给林渊的第一句话是：“她发现我了。”

  被发现是迟早的事。半神中阶巔峰的感知能力远超四黑的隱匿极限。但让林渊在意的是她发现四黑时的反应——她没有告诉阿尔萨斯。

  她只是对著四黑藏身的阴影方向看了一眼，那双猩红色的眼睛中闪过一丝极为微弱的、只有林渊通过心灵连结回放才能捕捉到的情绪波动。

  那个波动，叫“认得”。

  她认得寂静猎手。不是知道这种东西的存在——而是认得。就像一个人认出了多年不见的故人的笔跡，哪怕笔跡已经变得面目全非，但其中某个细微的转折依然能唤起最深层的记忆。

  林渊在矿洞中坐直了身体。

  他第一次对逆魔大界產生了超越“敌人”范畴的兴趣。

  不是因为逆魔大界的战力，不是因为天启乐园的布局，不是因为那些半神级强者的能力。

  而是因为一个他不知道身份、不知道来歷、不知道立场的银髮少女，在看他四黑的那一眼里，露出了“认得”的表情。

  几个小时后，矿洞外传来脚步声。

  不是潜伏。不是突袭。脚步声从容而轻快，像是有人在月色下散步。赤脚踩在碎石上的声音细碎而清晰，每一步都踩在同一个节奏上，不急不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