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或许这所有的一切,也许从一开始便是周叙白算计好的。
  一股蛇毒般的阴寒猛的蹿上脊背。
  焦墨睁开被牛眼泪烧的血红的眼睛,撕心裂肺的朝身旁的霍野嘶吼道:“跑啊,霍野,快跑!不要再往前走了,别过去!你前面是……”
  横在男生单薄的身躯前面的是一堵猩红蠕动的肉墙,糜烂的肉墙上镶嵌着数以千计、密密匝匝还在不停转动的眼珠。
  但随着男生的动作,那所有布满血丝的贪婪眼珠都停止了转动,齐刷刷的看向面前的小人——
  霍野身上还是在酒店时穿上的装扮,只不过洁白的衬衫沾了血和泥,变得脏兮兮的,硬挺又空荡荡的西装裤衬得那双又白又直的腿更加纤细,勒紧的高腰设计捏出细细的一把,脚上的鞋都掉了,光着两只脚踩在血泊里。
  几根胳膊粗的触手,欢喜的碾过男生柔软的脸颊,遮住白腻的泥土被拭去,露出浓艳的脸蛋。
  一根伸出缠住男生的腰肢,将衬衫勒出夸张的曲线,一扯,便轻易的把小人扯到自己面前。
  与几乎遮天蔽日的太岁相比显得尤为脆弱单薄的男生被无数的触手以充满占有欲的过分方式缠绕着、舌忝舐着。
  脸颊上、手腕上、甚至于一双脚上皆留下几道刺目的红痕和黏稠的浊.液。
  可即使被这样恐怖的东西如此对待,被幻境蒙蔽的男生脸上没有半分恐惧,只有失而复得的无限眷恋——
  大雾里。
  霍野裸着腿跪在土坑旁,面对尽是被血浸烂的泥土,丝毫不嫌弃的挖着土。
  刀子太难用,被扔到了一旁。
  细白的、被养的嫩生生的手指在肮脏的渗着血的泥土间不断翻找着,粉嫩的指腹都磨破了皮,但他还是在用手往下挖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