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顷刻间,月光消散的干干净净。
  浓稠的黑暗遮天?蔽日,息肉般的红色物体塞满了这间卧房,满地都是红潮,天?花板上?都布满了蠕动的红色黏液。
  唯独这张床未被侵染,依旧洁白如雪,好?似不不染罪恶的莲台,在恶水里载着干干净净的小菩萨。
  忽地,床边伸出一只手。
  惨白修长,死?气沉沉。
  它仿佛长了眼睛,直直的伸向熟睡的人,在即将触及那羊脂玉一般的腕子时急速收回,仿若被烙铁烫到一般。
  第55章
  下一刻。
  白腻的手腕上那串鲜红到刺目的朱砂崩然断裂, 拇指指甲盖大的珠子从雪白的床单滚落地板,骨碌碌的滚到一双两三年前款式的运动鞋旁。
  两只?白到发青的手轻巧的将朱砂珠子拢到手心?,宛如?惨白纸张上涂抹鲜血, 扎眼极了。
  床上的人被猩红黏腻的触手扯起来, 几乎倒吊在了半空, 海藻似的黑发瀑布般的散落在雪白的床褥上, 像极了一条刚刚上岸便被大网捕捉到的可怜美人鱼。
  落在床上白皙柔软的手也被粗壮的触手缠上,说是缠上,不如?说是将一双手都盘踞在猩红底下, 触手尖绕着伶仃手腕,这次的动作倒是几近缠绵温柔, 但由于皮肉过?嫩, 还是磨出一点点粉痕。
  “每次......”
  寒凉的触感和双手被束缚的困顿让昏睡的人不禁瑟瑟抖动, 像是被逮捕上岸的美人鱼受了惊摆动自己泛着粼粼光晕的肉尾巴。
  “哥哥每次都不好好听我说话......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