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笨蛋小猎物正在向野兽展示野兽为他打下的标记,还在天真问野兽怎么会这样。
  芬里斯视线下移,定格在自己的杰作上——
  原本接近肤色的那一小片胎记被蓄意染了色,晕开昳丽红晕,像颗刚摘下来就被嵌入奶油蛋糕上的新鲜草莓。
  芬里斯眸色渐深,喉结微微滚了一滚,近乎无意识般发出低喃:“真漂亮。”
  他这一声压得很低,阮屿没听清楚,下意识追问:“老公你说什么?”
  芬里斯猝然敛眸,不动声色呼出口气。
  “没什么,”他转而低声答,“只是在问你有感觉到疼或者痒吗?”
  惯会装模作样。
  可阮屿不疑有他,还立刻认真回答:“不痒不痛的,是不是很奇怪?”
  但很快他就又想起什么,转了口道:“不对!前面有阵好像有些疼,但那是在梦里,我也分不清楚。”
  芬里斯状似不经意般问:“做梦?梦到什么了?”
  又回想起了早上那个好奇怪的梦,阮屿皱着一张小脸给芬里斯仔细讲了一遍,结尾还忍不住心有余悸般拍拍心口感叹:“真的好怪好吓人!梦里我都以为自己真的要被大鲨鱼吃掉了!”
  “别怕,”芬里斯面不改色安抚道,“只是做梦而已。”
  “可我梦到大腿这里在被鱼鳍弄来弄去,醒来这里竟然就真的红了!”阮屿一双大眼睛里蕴满惊疑,语气很是抑扬顿挫,“还有,我梦到舌头被鱼鳍缠住,醒来还真就感觉舌头麻麻的!”
  芬里斯身形微滞,不动声色压低嗓音道:“舌头现在还麻吗?伸出来给我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