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芬里斯便也没有犹豫弯下腰去,一只手抄住阮屿腿弯,另一只手托在他的后背,轻而易举便将人打横抱了起来。
  抱起的瞬间,芬里斯就又不自觉蹙了蹙眉。
  阮屿实在太瘦了,这样抱起来时芬里斯甚至感觉不到太多重量,反而手掌之下触手是阮屿后背的那对蝴蝶骨,突出得近乎硌手。
  也不知道阮屿成天都在吃些什么,吃得这么瘦还要胃难受。
  但现在很显然不是说这个的时候,于是芬里斯只绷着脸一言不发往已经等在路边的加长轿车边走。
  当然,他脸色看起来又冷又硬,抱着阮屿的手却极稳,每一步同样走得很稳,生怕再让阮屿感觉到一星半点额外的不舒服。
  走到车边时,芬里斯把自己的车钥匙递给一旁乔舒亚,低声道:“我会照顾好他,你可以开我的车回学校。”
  乔舒亚当然不是很敢开芬里斯的车,但现在也不是多废话的时候,他只能硬着头皮应了下来,又对阮屿说:“那我先走了,你有事情随时给我打电话!”
  阮屿靠在芬里斯怀里轻轻点了点头,又抬起手朝乔舒亚挥了挥算是告别。
  连挥手都有气无力的,像个易碎的瓷娃娃。
  司机早已经下车来拉开了车门,芬里斯动作小心护着阮屿坐进了后座里,又低头同他确认:“要我把你暂时放下来吗?”
  “不要,”可阮屿现在就想黏着芬里斯,他埋头在芬里斯胸口蹭了蹭,小声又很坚定拒绝,“就要老公抱着。”
  芬里斯便也不再问了,只又调整了一下坐姿,方便阮屿能靠得更舒服。
  司机压下心底翻涌的惊涛骇浪,眼观鼻鼻观心回到驾驶位发动了车。
  无需芬里斯吩咐,司机也知道此时要去就近的家族医院,轿车平稳驶入大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