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很突如其来的,阮屿想起曾经有次在国内旅游,导游介绍说越绿的水越深。
  芬里斯的眼眸好像也是这样,阮屿回视着,只觉得这汪深潭不可见底,仿佛整个人都要被吸进去了一般。
  有那么一个极其短暂的瞬间,阮屿是真的莫名生出了“芬里斯好像想要吃掉他”这样的念头,连后脊都泛起了本能的酥麻。
  可稍回过神来,阮屿又觉得自己这个念头来得实在没有道理,明明芬里斯只是在吻他而已。
  甚至,甚至芬里斯还只停留在了唇瓣的厮磨,连…连舌头都没伸。
  可…感受着唇瓣上越来越明显的丝丝痛感,阮屿有些苦恼地想,芬里斯是把自己当糖果了吗?
  阮屿那两片可怜的唇瓣被芬里斯不断吮弄着,又在他因为疼痛而不自觉娇气轻哼出声时,落下安抚般的轻舔。
  像格外坏心眼的野兽,在好整以暇逗弄送到自己嘴边的可怜小猎物。
  只是如此而已,对于这方面经验完全空白的阮屿而言,已经近乎要招架不住了。
  后脊的酥麻通过四肢百骸流向全身,阮屿腰软腿更软,毫不自觉整个人都陷在芬里斯怀里,全靠芬里斯的手臂支撑才没有跪倒在地。
  某个意识昏沉的倏忽间,阮屿好像隐约听见芬里斯低喃响在耳边:“little cake,it to eat you up.”
  可等阮屿再睁眼看去时,却发现芬里斯已经放开了自己。
  只眼含笑意低声提醒他:“回魂了,调整呼吸。”
  仿佛刚刚那句话只是阮屿的幻听而已。
  阮屿下意识听从芬里斯的指令,做了两个深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