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我不欠你的,你曾经说过你为我做的一切都是我花钱买来的,我应该心安理得,所以我就心安理得,我谁都不欠,你问我你在我心里重不重要,我只能告诉你,这个问题本来就不重要,你说的那些安全感,那些依赖,事实上全都不重要,因为即使没有,人也能活着。”
  江砚抓着他的手,一点一点在他面前半跪了下来,他仰着脸,无声地看着徐向北。
  “我不会主动赶你走,”徐向北对他说:“这是我从一开始就答应你的,但这不代表你对我就有多特别。我不是同性恋,什么恋也不是,如果你对此很失望,想要离开,那么除了抱歉,我也没有其他可说的。”
  他看着面前的人沉寂下去的目光说:“谢谢你对我这么好,江砚,但我付过钱了。”
  徐向北躺了一整天,期间除了电话里安排工作的事,再没出过卧室门。江砚守着他,一直到外头天色都暗下去,到了徐向北每晚必须要洗澡的时间,江砚才哄着劝着,以会低血糖为由,勉强说服他吃了点东西。
  把人扶进浴室时江砚想给他洗,徐向北坐在凳子上,低声说:“算了吧……”
  “我是你的护工,北哥,”江砚蹲下身看着他,“就算退一万步讲,我也是你的护工。”
  “你不走吗?”徐向北问他。
  “不走,除非你要辞掉我,否则我不会走。”
  徐向北沉默。
  “都是我的错,北哥,”江砚轻声说:“别生气了好吗?你想怎么样我都答应,你能不能别再这么不说话,不吃饭了。”
  “我没生气,”徐向北说:“我只是害怕带偏了你,江砚,人都要对自己的一辈子负责,如果你真的因为我就走错了路,我负不起这个责任。”
  “我懂,”江砚轻轻点头,说:“我明白了,北哥。”
  即使话已经说到了这份上,江砚还是没办法不喜欢徐向北,他眼里有那么多难受,那么多欲言又止,他就那么看着徐向北,而徐向北扭开脸,不去看他。
  江砚觉得自己能做的都已经做了,他一直以来,都在尽己所能地去对徐向北好,他已经足够用力,甚至明目张胆地越界去表明他有多喜欢这个人,他能强硬的都强硬了,能试探的也都试探了,可徐向北明明都懂,却还是一味退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