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不是,什么叫嫌弃,这话是这么说的吗?
  “你这人总是这样,恢复得好了就翻脸不认人,动不动就想方设法想摆脱……”
  “够了!我要回家!”徐向北是一分钟都不想在外边儿待了,身上有伤的是自己,心里有病的是江砚!深闺怨妇病!
  江砚说:“你是不是又准备回去了跟我发脾气,或者不理我,对我冷暴力?”
  这狗东西还知道冷暴力呢,徐向北都无暇去想这词儿是不是这么用了,他只想要不是自己腿脚不便,江砚现在遭受的就不是冷暴力了。
  “你先答应我,北哥,回去不准借机跟我生气,你明知道我刚才为什么那么做。”
  为什么,趁人之危呗,这不正是你拿手的吗?徐向北脸色青白。
  江砚低头小声问他:“记住了吗?”
  “……记住了。”徐向北咬牙切齿。
  第30章 那咋了?
  回去一路上江砚再说话徐向北一句都没理,进了家门,江砚单膝半跪在地上,给他换上拖鞋,然后把他轮椅往客厅推了推,就停在那儿,转身进了洗手间。
  徐向北就那么坐着,等着,憋了一肚子气。
  不生气是不可能的,答应归答应,但徐向北又管不住自己。
  他也不知道怎么了,以前自己明明不这样,明明性格挺沉稳冷静的一个人,现在怎么竟变得这么……娇纵?徐向北被这词儿麻出一身鸡皮疙瘩,但事实好像就是这样的,他好像总会没来由地对江砚生气,因为他下意识笃定江砚会接着他的脾气,江砚会包容他,甚至纵容他,他知道对江砚生气没有后果。
  江砚从没对他冷过脸,从没对他失去过耐心,他知道江砚不会不管他,于是就慢慢习惯了在江砚面前不用讲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