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黄哥,”简舟的声音裹在玫瑰的草木香中,问的很轻声,“张北野,喜欢什么?”
  简舟目光沉沉,透着郑重,谢顶下意识觉得自己应该认真对待。
  他又慢慢蹲了回去,琢磨了一下:“张总喜欢喝甜一点的酒,原来也挺喜欢喝酸奶的,最近又不喜欢了,喜欢唱蒙古长调,半醉不醉的时候唱的最好听,哦对了.....”
  谢顶忽然沉默了一瞬,随后半转了脖子,看着简舟:“他喜欢别人对他执着一点,因为他说,这辈子都没有人对他执着过。”
  “执着……”简舟的手指在花瓣上缓缓拂过,舌尖将这两个字低低过了一遍,然后缓缓起身,垂下眸子看着脚边的人,“黄哥,也麻烦你告诉你老板,这花既然是给残障人士买的,那这份关爱就一定会送到位。”
  说完,他走出了那片阴影,行至车旁,拉开门,坐进了驾驶位。
  鲜花放在副驾上,他伸手勾脱了眼镜,又散开了喉下的两颗扣子,手指在墨玉手串上搭了一把,映在后视镜里的那双眼睛压了一点儿凉凉的眼风。
  香烟入口,简舟发动车子。
  “账清了?做梦。”
  第71章 张北野,叫我领导
  七月,草场绿到了最深处。
  暑气渐盛,低处的春季牧场水草渐枯、蚊虫肆虐,牧民们便要收拾毡房、拢起家当,把羊群从低处往地势更高的夏季营地转移。
  巴图前段时间摔伤了腿,骨头接上了,修养了一段时间也能拄着拐杖慢慢走几步,可骑不了马,干不了重活。
  他的两个儿子一个十四,一个八岁,半大不大的小子,平常干活是把好手,可在转移牧场这种大事上,还是嘴上没毛,办事不牢。
  张北野得了空,便过来搭了把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