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我遣散了二楼的佣人,揪着手走到书房门前,也不敢敲门,竖起耳朵细细听了一阵,想着等他出来好好道个歉。
  ......昨晚他碰我的脸。我提起手背,用最细嫩的那一块皮肤摩挲那块肉,又热,也不像他手心那么软,薄薄的一层皮,下面就是血管。
  我还吐了他一身?是吗?
  那个时候太难受了,也不知道为什么。
  思绪正飞出十万八千里,面前那扇黑檀木门唰地一声,我来不及放下手,笑容比反应先一步,嘴巴咧到一半,又有些胆怯。
  “对不起啊,我昨天吐到你身上了吗?”
  秦阙轻描淡写地摇头,看了我几秒,眉头一松,似乎才想起来似的:“没有。”
  我听了,心里更不好意思:“还麻烦你费心,昨晚......我们一起睡......的吗?”
  “不是。”
  我点点头,突然有点想不明白,但脸还是热,所以说得也直白:“真的麻烦你了,我在我那屋睡着就好,怎么能让你把我挪”到你的卧室里呢。
  话没说完,秦阙就会到了我的意,眉头微蹙,立马斩钉截铁地撇清关系:“是你躺到我的卧室里了。”
  ......
  我短促地“啊”了一声,第一反应不是伤心,是尴尬,短短一秒后背都出了一层急汗,我语无伦次道:“啊,是,是这样啊?噢我......真对不起。”
  真对不起。
  这件事的阴影一直围着我转了好几天,一闭上眼就会想到,一想到就想打自己两下,又自作多情,又总是闹笑话......最重要的是我还忘不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