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这个节骨眼,在我最心神不宁的时候,从窗外传来一个写着秘密的纸团,我看着那张被揉皱又展开的粉色信纸,脑子里瞬间浮想联翩......真希望是他写的,他写我的名字时,手腕摆动的弧度一定很漂亮......也许真的是呢!
  我们那天还说了话,他还关心我的腿,甚至愿意告诉我自己的目标院校......他怎么就不可能?
  袁淇淇今天也没留晚自习,她说家里的卡皮巴拉要看心理医生,一下课就走了,前桌也和我不熟,巡课的年级主任也不在附近,听说她今晚请了假,连她班的晚课都没上,更别说巡视了。
  我向来不敢翘课不敢早退,但捏着那张纸一秒,指尖的温度就往上窜十度,不知不觉,掌心就出了汗,这是第一次有人约我,也是我第一次赴约。
  天台那块区域我从没去过,那里没有监控,有时安全门会上锁,但今天是天赐的良机,我上到顶层时,那扇厚重的门微微敞开了一个小口,凉丝丝的风从里头吹出来。
  我没多想,用肩膀顶着它,一个闪身就挤了过去。
  那时的我太蠢了,用那样一种几乎怀春的姿态,站在门后时甚至捋了捋头发,全然不知接下来迎接我的是什么。
  我没有把门关死,留了一道窄缝,像刚才一样。天台空空如也,除了泛着淡紫色云霞的天空,墨蓝色从东倾压而下的夜幕之外,只剩下耳眼里呼呼流淌的风声。
  我的衬衫被风吹得鼓起,心境也是,我相信我的暗恋不会无疾而终,也是在这一刻,我才终于承认,我对秦阙是有好感的。
  ——!!!
  下一秒,我没有等来意想中的声音,而是一下沉重又暴力的重击,还有玻璃在背后碎开的声音。
  我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就一个踉跄倒在地上,当模糊的视线再次清晰时,我才勉强看清了始作俑者的脸。
  ......严卿。
  接着,几个人七手八脚地按住我,严卿还嫌不解气,抄起腿来狠狠踢中我的肚子,我没吃晚饭,只觉得胃一阵抽痛,恶心的呕吐感猛地涌到喉头,被我硬生生咽了下去。
  “......你,你干什么!”我粗喘着气,那一下疼得我眼前发昏,嘴里不断泛起酸水,我感到相当莫名,那个纸团是严卿给我的?他骗我上天台,为了打我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