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裴承妟又幻视到今天早晨,一样无话可说的氛围里,明明昨晚不是和好了吗。
  “哥,你昨天晚上到底怎么了?”裴承妟按耐了一会,还是问出口打破沉闷,裴之昱昨晚泣不成声说不出话,但现在总不能故意沉默,在狭窄的空间内无视他。
  “没怎么。”裴之昱说。
  这话说了跟没说一样,裴承妟无言片刻,他不喜欢这样。
  哪样,不喜欢裴之昱沉默,不喜欢裴之昱躲避,不喜欢裴之昱故作迁就,不喜欢裴之昱隐瞒或谎言。
  裴承妟积羞成怒道:“什么是没怎么?”
  “每次你要么憋着只顾自己怎么想,要么就什么都不说。再亲的血缘关系,我也看不出你心里想的是什么。”
  “……”
  “哥,你等着我去猜吗?猜你怎么了,猜你为什么这样,可我不知道,我猜不到,想不通,你就不能告诉我吗?”
  裴之昱终于偏头看着他:“跟你没关系,我说给你听干什么。”
  “没,没关系?”裴承妟反问,他气喘着看裴之昱,裴之昱又低回头不答话了。
  他气极,恨不得把裴之昱的脖子掰过来,卡着他的下巴不让他闭嘴,让他必须说什么是没怎么,什么是没关系。
  裴承妟迟到反应出这几天总在闹脾气,大矛盾小别扭,小吵又冷战,反复不停横在他们之间,本来是一层没说清,一捅就破的纸窗,又变成一堵高墙,他们各在两头,裴承妟跨不过去,因为裴之昱藏着不说。
  他窝着火毫无办法,车到了枫园停在家门口,明明一块回家,和昨天比演化出更恶劣的问题,单方面的逃避方背着包在甩车门声响起后才不紧不慢下车,走在后面。
  第25章 自欺欺人的不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