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刚刚吃饭就没过去,好像不舒服,我问了他没说,可能去休息室了。”
  何砚挠挠头,沈悸的脾气大家都摸不透,平时看不出高兴还是不高兴,除了偶尔挂着点笑叫人还敢沟通,其他时间一律默认非必要不打扰。
  哪怕是何砚算得上是沈悸的熟人,他也不太敢打破这个定律。
  “行,我去找他一趟。”陆柏年把纸卷在桌上敲敲:“该忙活的都忙活起来,精神精神的现有资料盘点好,下午开会。”
  陆柏年话锋一转,继续说:“让老董带人审赵鹏伟叔侄俩,弄得差不多就把信息同步给主办单位,还有,赵鹏伟伤了沈副,回头苗雯写的生动一点,多判两天算两天。”
  沈悸算不得引导的让赵鹏伟出手,目的无非就这一个。
  沈悸回来时在车上虽然没有明说,但陆柏年多多少少也能猜出这人的用意——想通过叠加“拒不配合”“袭警”等从重情节,规避后续可能的减刑,防止最终量刑过轻。
  现在的法律还是太过仁慈,放在古代,这种教唆他人犯罪的轻则杖一百、打得终身残疾,重则连坐九族、掘坟鞭尸、挫骨扬灰。
  陆柏年叹口气,沈悸砸赵鹏伟那一板砖,说不定还要扯出些麻烦,警察执法要根据情况决定警械的使用,板砖不在范围内,但说到底是赵鹏伟拒不配合,有逃跑进入深山需要增加警力的条件,就看郑局怎么说了。
  陆柏年把事情交代好,带着纸卷往休息室走。
  休息室房门紧闭,上面的玻璃贴着白纱膜,看不见里面的具体情况。
  陆柏年敲门,只听见略重的呼吸声,没人回应。
  他按下门把手,把门向外拉开。
  第8章 别动~这么不吃劲?
  沈悸坐在靠墙的小沙发上,后背对着房门,白色t恤由下至上卷到胸口,正处理脊椎上的淤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