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他喜欢将宽松的旧t恤当做睡衣,旧衣服穿着习惯,睡觉舒适。
  “抱歉,我晚上不喝含糖饮料了。”宴明卿抓着毛巾回拒。
  “不给个面子吗?这也是我刚才下楼亲手做的,不知道和sugar老师特调的相比如何?”纪霖摇了摇吸管,冰块在杯中互相碰撞,轻声说道。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宴明卿骑虎难下,只好放下手中的毛巾拿过杯子,含住吸管浅抿一口。
  “挺好喝的,两杯喝起来没什么区别,谢谢。”
  洗澡地热气蒸得他唇色殷红。
  纪霖堵在浴室门口又往前贴近一步,高大的身形陡然形成压迫。
  “没什么区别,是吗?”他漆黑的眼瞳盯着宴明卿红润的嘴唇,宛如化不开的浓墨,幽冷暗沉。
  倏地抬手,拇指按压在宴明卿唇角,食指抵住人下颌,火热滚烫的指尖暧昧摩挲着肌肤,充满挑逗意味:“宴哥,有水渍没擦干。”
  宴明卿被突如其来的触摸吓得瞪大眼睛,猛地朝后退了两步,手中的玻璃杯应声落地,柠檬茶和玻璃渣溅地到处都是。
  他皱紧眉头一手撑在洗漱台上,嘴唇微张呼吸急促,不可置信地看着纪霖。
  “你什么意思!”
  纪霖好整以暇放下手打量:“我什么意思?我不信宴哥看不出来。”
  “请自重。”宴明卿想推开人往外走,却一把被纪霖紧紧扣住手腕,一步步欺身而上,被圈压在洗漱台前不得动弹。温热的后腰抵在冰凉的台面上,激得他一身冷汗。
  “怎么,sugar可以,那个在后台的男的可以,我不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