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嗯,很乖,善良、有责任感、有同理心、坚韧、真诚、聪明、可爱、长得很好看、身材很好、眼睛很漂亮,”陈栖桩桩数着,凌稹脸越来越红,感受到陈栖低头轻吻他脸侧,“你是最珍贵的宝贝。”
  凌稹一怔,陈栖平时都是喊他禾真,他们之间几乎没有什么很腻歪的概括性词汇,这是他第一次听见陈栖用“宝贝”来形容他。
  陈栖贴着他耳边说:“之前我给过你机会的,我和你说过,见杨导那天,但你那晚主动留下来了,而从我带着你同床共枕开始,我就决定好不会放手了。”
  陈栖笑容不再,面沉如水,手掌穿过他发间按住他后颈,“稹稹现在想走,是不是太晚了?”
  凌稹后颈被指腹轻柔摩挲,却有一种被扼住咽喉的感觉,他感到呼吸有些不顺畅,往外稍偏了下头。
  而或许是他这个动作让陈栖感受到了他的抗拒,下一刻他就被陈栖按住肩膀吻了上来。
  刚被陈栖亲手穿上的衣服,时隔两个小时又被陈栖亲手脱下,凌稹在克制不住的颤栗中抬手盖住眼睛,两眼通红。
  陈栖把他手拉起,放在自己肩膀,手铐间的银链在空中晃动,不时甩到凌稹身上,冰冷的触感又是激起一阵呜咽。
  凌稹没力气了,手往下滑,被陈栖扶着腰揽回,“如果说什么你都听不进,我们不如就这样一直做下去吧,你也就没有力气和空闲去想到底要不要离开我了,我们就这么纠缠下去也不错,你觉得呢?”
  凌稹被颠得抖动,混乱中哑着嗓子说:“我…我都有听的。”
  “那还想离开吗?”陈栖问。
  凌稹不说话了,紧咬着唇。
  陈栖把他抱起来,走到客卧,在桌前椅子上坐下,给他手上塞了支笔,“我看着你,你重新写一遍下午的信。”
  凌稹被陈栖压在桌前,整个人都是绷紧的,手心的汗渗出,让他险些拿不住手中的笔,笔尖在碰撞间在白纸上留下几笔歪歪扭扭的线,他断断续续说:“你都…看过了,我再写…也…没意义。”
  “那你写点别的。”陈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