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高野的微博有100万粉丝,他的粉丝,徐知知的粉丝,路人网友和黑粉,几方同时陷入混战,将‘徐知知生日’这个话题引爆至#性别自由#性别障碍#平权者的荆棘等话题。
  被张凝数落完了,高野回复了微信上几个关心他的朋友。
  也有阴阳怪气的,说他被刺同业,想出名想发疯了,什么恶心人都合作。
  说他的,高野没回复。
  群里有个见过几面的摄影师说:【你们说当了女的,艹起来和原装的是不是一回事啊?我看照片里那胸挺大的,不知道手感怎么样,高野出来说说?】
  高野快速在键盘上敲击:【对另一半儿的性别这么好奇?今晚去投胎,跟阎王许愿说不定明年就能投个母猪胎。】
  【撤回,侮辱母猪了。】
  …
  他仰躺在沙发上,胡乱弄乱了头发。拆了头发以后,发尾有点毛躁。有几缕飘在鼻梁上,高野向上吹了一口气。没吹走,又吹了一口,傻兮兮地跟自己玩儿。
  手机突然响,高野没看,也不想接,估计是看了热搜来关心的朋友。
  过了一会儿,电话又响。闭着眼接起来,贴在耳边,嘴里还固执地要吹掉那缕头发。
  “呼…喂?呼…”
  电话那头很安静,高野移开手机看了一眼屏幕,一个猛子坐起来,磕磕巴巴地说:哥?”
  洄在车里,低低地回应了一声。他不说为什么打电话过来,高野也没多问,奇怪的是,无线电将这种氛围渲染得很和谐。
  他们不常打电话,高野握紧电话,搜刮着什么话题,“你回京市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