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那你恨蒋开澜吗?”蒋昱为问。
  “当然。”
  在什么都看不清的黑暗里,蒋昱为下巴轻点,眼中的混沌更甚,睫毛抖动,无声地滑下一道湿。
  第23章 飞鱼的挣扎
  第二天风和日丽, 前一夜还无休止的雨,只在地上留下深浅的湿渍。
  蒋昱为和柏应吃过喷香的鳝丝面,又被塞了一后备箱的米酒、鸡蛋、菜蔬, 连吃带拿, 终于在道了无数声“谢谢”和“回见”后, 启程回上海。
  负责开车的是蒋昱为, 柏应呵欠连连, 眼底浅青,躺在副驾打瞌睡。镜头里光彩夺目的影帝变成这副憔悴模样, 说来还得怪蒋昱为。
  清早蒋昱为转醒的时候, 第一感觉是好热, 第二感觉是好闷。眼睛睁开,发现自己额头正抵着片结实的胸膛,瞬间以为是做梦——长耳兔被奴役七年终于爆发抗议, 变身猛男要给蒋昱为点颜色瞧瞧。
  眼珠跟着眼皮翻腾几下, 才清醒意识到自己正睡在乔海晏家的客房,长耳兔不在身边,用手和脚禁锢自己的人是柏应。
  腰被箍着, 腿被夹着, 蒋昱为和柏应贴得太近,几乎可以说是嵌在一起。他把手慢慢从柏应后背移开,回忆自己昨晚做了些什么,有没有冲撞冒犯柏应。
  想不起来,昨晚蒋昱为湿着眼睛睡去,一夜无梦,竟是睡了个好觉。
  那难道是因为少了玩偶兔子,所以把柏应这个大活人当阿贝贝的替身了?
  这倒是很有可能。不过无论如何, 不能让柏应看到这副模样。
  之前在青岛录节目时,柏应就说过觉得蒋昱为恶心,不想和他同床共枕,昨晚愿意泾渭分明地和蒋昱为睡在一起,也只是为了在乔海晏面前维护二人关系和睦的假象。
  如果柏应睁眼看到自己和蒋昱为缠抱在一起,大概又会很不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