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教她马术
鹤炤忍了好久,不仅在树下要了殷嫱一次,还兴致颇高地带着她在院中摇椅来了一回。
白日宣淫,殷嫱羞耻极了。
她一直在求饶。
明天还要上课呢,这么一顿被折腾下来,莫说去上课,次日起都起不来。
“宝贝儿,这是最后一次,你配合本座,本座就饶了你。”
鹤炤吻着殷嫱因刺激而扬起的细长脖颈,舌尖舔过,嗓音低沉且性感,他的手托在殷嫱的后背,不许她往后退,诱哄:
“药药主动些,吻本座的身体。”
殷嫱呜咽着,眼尾嫣红,睫毛湿润,人湿漉漉的像是从水里捞出来一般,鬓角的发黏在脸旁、不得不攀着他肩膀去亲他。
鹤炤满意她的配合,这次后当真抱着她去沐浴。
殷嫱带着事后的颤栗,有些气恼。
都说不行了还非要了三次,这不是纯心折腾她吗。
也不知是否是鹤炤这段时间对她挺包容的,还是她真的生气了,在鹤炤替她清理体内的东西时,她给了鹤炤一巴掌。
这巴掌其实没什么力气,说是打,不如说是摸,可惜鹤炤知道她是什么意思。
明明他也没生气,却故作严肃地在她臀上拍了一下:“没心没肺的丫头,趴下、我们继续。”
殷嫱一惊,腿软得更厉害:“继续?继续什么继续唔……”
要继续什么,鹤炤身体力行地告诉了她答案。
又是漫长的两次,第二次进行时殷嫱彻底忍不住了。
她气得对鹤炤又啃又咬的:“真不是人,你要弄死我吗。”
“生得一副好身体,不弄死你弄死谁。”
男人邪气的声音呢喃出声,一用力、殷嫱便回馈不成军了。
后来,殷嫱记得自己是晕了过去,累得连眼皮都抬不动。
不知过了多久,她才清醒,窗外的天已经黑了、她人还是在鹤炤主卧内。
她全身酥软得厉害,像是被马车来回碾过,都快散架了。
门外传来男人压低的吩咐声,许是听见动静,鹤炤快步从外头进来,手里还端着吃食:
“醒了?”
殷嫱身上还是光溜溜的,将自己缩在被子里:“你也太过分了,都说了我明日要上课,我现在这样……还怎么去上课。”
她都怀疑明日还能不能下地。
“嗯,有这个力气责怪本座,不如先来吃点东西补充体力,保不齐明日精神充沛。”
他端了一碗水饺过来。
殷嫱见有好吃的,脾气也下去了些。
她吃了几颗,味道的确好。
外头也有卖这个口味的水饺,但就是不如鹤炤的这个水饺好吃。
“我跟你讲,这次我是真的生气了,你、你一个月不许碰我。”
男人轻描淡写地瞥她一眼:“就算是大晚上,你也不能做这样的美梦。”
殷嫱被怼的无言,气得踹他一脚。
鹤炤笑着摇头。
“现在什么时辰了,宫禁到了吗?落关了没有?我还能不能回宫?”
“都过了子时了,你说呢?”
殷嫱一脸沮丧,气呼呼的:“都怪你,我明天又要起很早了……”
张先生是不凶,也是书房最眉慈善目的先生,可迟到不挨骂也不是啥好事。
鹤炤这混账折腾她折腾得实在是厉害。
“不用担心,张先生病了,明日开始就放假了,本来后天就是出宫日,你不用回宫。”
殷嫱猛地看向他。
鹤炤一眼便知她想歪了,敲了敲她的脑袋:“本座的确不是什么有底线的人,但你也别将本座想得太龌龊。
好端端的,本座还不至于对一个半身入土的人下手。你也不想想张先生多大年纪了,傅先生跟赵先生相继出事,
上书房就他一个先生,他不仅要同时备好几门课,还得上课,他哪能撑住,这不就病倒了吗。”
殷嫱松了口气,目光瞥见了他脖颈的咬痕,是她被欺负狠了留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