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带她去营地
殷嫱最后还是没屈服于欲望,但比她重欲的男人哪里能忍得住,后来也跟惩罚她似的,那力道毫不含糊。
殷嫱都差点被弄哭了。
不知过了多久,她都不知是何时结束的。
殷嫱觉得周身还在摇晃。
她下意识皱眉,在心里大骂鹤炤混账。
这到底要弄到什么时候。
半梦半醒时,她发现自己身处一个逼仄之地,而她竟是躺在男人的腿上。
十足宽裕奢靡的马车,几乎能容纳十余人。
跟个小单间似的。
一醒来,殷嫱的唇就被男人擒住。
深吻过一番后他才满意,神色餍足,舒服地长叹一口气:“醒了?”
殷嫱一脸嫌弃,毫不客气地用他的衣诀擦掉唇角的湿润。
“黏黏糊糊的。”她翻着白眼,“鹤炤大人,您这是要将我卖到哪儿去?”
“不是说要陪本座去京郊吗。”
明明是被迫的。
殷嫱腹语,但如甚订婚在即,她也不想惹男人不快到时又牵扯到如甚。
他总喜欢动不动就把事往如甚身上扯。
“那说好了,后日你要送我回来,我还得上课。”
“知道了。”鹤炤捏了捏她的脸颊。
无法跟从前那样时时刻刻陪在他身边,男人倒有些后悔自己是否不该送她去上书房。
但左右一想,他总有死于非命的那日,药药若到时无他庇护被人欺负可怎好。
真到那个时刻,药药想立足于京城,就要看她的学识跟眼界、还有手头的银钱,人脉也至关很重要。
上书房是积累人脉的好地方。
殷嫱才要起来,却又被男人摁在腿上,他凝重又认真:“药药,你在上书房要好好学,别辜负了本座的深意。”
话题转得太快,殷嫱差点没反应过来。
他吃错药了?
京郊路程很长,往返都要两个时辰,但她在车上睡太久了,不一会就到了。
原现下已是白日,不知不觉竟过了一个晚上。
京郊圈出了流民徘徊之地,每日一次的施粥保持生命体征。
殷嫱一下车便瞧见了在警戒线外徘徊的流民,乌泱泱的一片,都脏兮兮的,眼神空洞呆滞,看着令人揪心又不适。
现在也正是用早膳的时辰,底下的人都准备妥当,是一小锅米粥跟咸菜。
鹤炤拉着她坐下:“这边粮食有限,怕是不能跟京中这般精致,你且先用着,到了中午跟晚上,本座再让他们准备几个硬菜。”
“这个吃着就挺好的。”殷嫱过了十几年的穷苦日子,就这有白米有菜的餐食不算差了。
可才坐下,却忽有士兵进来通报。
士兵不知说了什么,鹤炤神色顿时变得十分阴沉。
看来是有事发生了。
士兵不敢触霉头,说完就下去了。
殷嫱小心翼翼问:“出什么事了?”
“没事,本座先去处理,很快就回来。”鹤炤起身的动作一顿,又道,“你先自己用膳,不用等本座。”
“……嗯。”
殷嫱应着,鹤炤消失在了营帐门口。
他说去去就回,可这一去就过去了数把时辰,转眼间都要用中饭了。
殷嫱待在营帐内无所事事。
她趴在鹤炤的软塌上,人一闲下来时就开始犯困了。
“殷小姐。”
外头忽传来陌生的询问声。
殷嫱一激灵,几乎是立即站好:“谁?”
“属下是将军副将,奉将军的意来给您送东西。”
“进来吧。”
话毕,一个年纪同鹤炤相仿的副将便走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