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馋药药了
这一天天的,也不怕精尽人亡。
鹤炤气笑了:“不能,得药药才能满足。”
他伸手拉开殷嫱的腰带,轻而易举地拨下她的外衣、扯下她的抹兜,低头含住……
……
殷嫱也不知鹤炤今日是怎么了,感觉他有一股气。
他今日体力特别旺盛,翻来覆去跟煎鱼似的弄她,倒也没有弄疼她,就是折腾人,很折腾。
她也不知道鹤炤在不满什么,阴晴不定。
殷嫱累的脑袋犹如浆糊,晕乎乎的。
结束后,鹤炤喊了水,替她清理干净了。
殷嫱睡着了,背对着他,光滑白皙的背凹出精致的蝴蝶骨,是有些过瘦了,抱着她时也有些膈人。
鹤炤替她将滑落的被裘拉好,出神地望着她颈间密密麻麻的吻痕。
药药刚才很高兴,因为他要有别人。
她不在乎他的人、心,也不在乎他找了几个女人。
鹤炤不在乎真心那些个虚无缥缈的东西,这世上没什么事不会变的,钱、权、这些才是实实在在的好处。
他说过不在乎殷嫱的过往,因为不管她心里装的是谁,只要他想,她就得待在他身边。
但之前的种种,他不得不承认自己的确较了真。
鹤炤做不到忘记她跟陆如甚的过往。
她是真真切切地爱着陆如甚,爱的轰轰烈烈,甚至可以牺牲掉自己。
鹤炤厌恶无法自我掌控的感觉,所以在察觉自己的失控后,他是真打算放殷嫱走。
可第二天他就后悔了。
后来察觉她要离开京城,鹤炤喜忧参半。
他不想杀殷嫱,让她离开也好。
可后来他听说陆如甚竟愿意放弃原有的一切外放回张家村。
他敢肯定殷嫱没有跟陆如甚一起离开的打算,可奈何陆如甚一直惦记他的女人。
鹤炤并不是心慈手软,也不是犹豫之人,但那日他思虑了整整半日才追出去。
眼下,陆如甚远离了京州,殷嫱也如他所愿待在他身边,但他发现自己并不满足。
他想要在殷嫱身上索取更多。
方才原是要齐国公众人谈如何处理月余后大批涌来京城的流民,可他脑子里想的却都是殷嫱窃喜的脸。
她那时的嘴角都压不住。
鹤炤就连享用美色的心情都没有了,明明那两个女人还挺对他胃口的。
他有些头疼,莫名其妙也有些恼。
好像从五年前将殷嫱留在身边后,就没碰过别人了。
以前的确是忙,身边有个现成的对他口味也没想过找别的女人。
他难不成还要为这没良心的坏妮子守身如玉?
鹤炤脸黑了一半,意识到自己的改变,心底生出无尽的抵触跟杀意。
或许……
殷嫱不能再留。
他不能料理了自己,那就料理了殷嫱。
鹤炤眉头一沉,杀气四起,蓄足力道的手骤然朝殷嫱的脖颈靠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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