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能离开鹤炤就已是谢天谢地
殷嫱不顾雨夜回了殷府。
这个时辰已经很晚了,下车时她连走路的力气都没有了,还得让人扶。
回到自己的小院,殷嫱躺在被窝里,也不知是不是发烧的缘故,她手脚发凉,很冷,可明明也过了春了。
阿秀弄了两个汤婆子才好些。
殷嫱犹豫片刻:“你去弄点避子汤吧。”
“可那东西太凉了您不能再喝了,且您还来了月事。”
殷嫱也知道了,可鹤炤弄进去了,她害怕会中招。
“不然奴婢去问问大夫?”
“明日早上就去。”
殷嫱不放心。
“好。”
这个晚上,殷嫱过得不太好,来月事又发烧,还行了房……虽只有一次,但鹤炤弄得太狠了,她非常不舒服。
在她之前二十年的人生中,从没有这么难受过。
次日一早,阿秀见她实在不舒服,干脆请了大夫来。
大夫责备她来月事不该同房,训得殷嫱脸红得滴血,也尴尬。
此大夫是殷家养的府医,虽也不是每日都在殷府,嘴巴也很严,但殷嫱还是觉得尴尬。
未婚却经男女事,殷嫱觉得难堪。
大夫开了药,离开前又叮嘱了不能再同房,且还隐晦提醒避子药不能多喝。
但月事行房会不会怀孕大夫也说不好,为了保险起见,殷嫱还是喝了。
下午,殷嫱几乎血崩,疼得出了一头冷汗,连下床都不能。
她实在是难受,定是不能按时回上书房,只能让人去请假。
一整天下来,她都处于低烧阶段。
殷嫱没胃口,阿秀试图做她喜欢的蟹黄粥,但味道不对,殷嫱也没吃多少。
“砰——”
门忽一下被踹开,殷盛带着一身怒意站在门口。
他三两步进来,一脚踹翻蟹黄粥。
滚烫的粥洒在床上,烫红了殷嫱的手背。
看着一脸火冒三丈的殷盛,殷嫱大致也能猜出几分,她让阿秀出去,怕她被迁怒。
“你跟鹤炤到底怎么了?好端端的他为何会跟殷家断绝往来?你是不是没哄好他。”
殷盛指着殷嫱破口大骂,“我不是让你好好顺着鹤炤来吗?之前明明说好提携我、给殷超恒安排个官职的,如今他不认账不帮忙了……殷嫱你要是不给我个解释,我不会放过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