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他挑衅本座
殷嫱被亲得腿软,靠着鹤炤休息许久才缓过来。
“你是不是看到陆如甚了?”殷嫱神色哀怨,见男人不搭,方知十七八九,“这就是你说的既往不咎?”
“本座是对你既往不咎,可他一直对你存了心思,故而有时不得不给他点教训。”
鹤炤修长的手指卷绕姑娘的长发,冰冰滑滑的,很香。
殷嫱叹息,缓缓开口:“说到底也是我对不住他,是我先悔婚……你别动他,他会对我死心的。”
鹤炤抬眸,阴阳怪气:“你还真替他着想,就这么怕本座对他动手?”
“他待我很好,我不想他出事。”殷嫱看着他、眸沉下去,“鹤炤,你答应过我不会动他的。”
鹤炤神色一寸寸地冷下去。
殷嫱极少虽有些脾气,但对很多事都不放在心上,甚至是殷家,许多时候对他也都是半哄半骗,再不然就使小性子让他低头。
她对陆如甚的特别,令他格外恼。
“但一切都是有前提的。”鹤炤握住她的腰,往怀中摁了摁,“今日在殿外本座遇见他了,他还在挑衅本座。
陆如甚说他会将你抢走,还说本座欺负你,总有一日会将本座踩在脚下……
殷嫱,你知道的,上一个这般对本座说话的人,早在阎罗殿那报道了。”
殷嫱心猛地一惊。
陆如甚是疯了、不想要这条命了吗。
之前那么多的教训他难道都忘了吗。
“看在你殷嫱的面子上,本座很忍让了。”男人落在她腰间的手越发用力,似是要将殷嫱的腰给折断。
殷嫱疼得脸色变了变,深呼吸:“……多谢大人。”
“但这是最后一次了,再有下一次……”男人冷冷一笑,眸底杀气毕露。
殷嫱一阵头皮发麻,立即说:“没有下次了,我……会处理好这件事。”
“你会吗?”鹤炤挑眉,冷笑,“那为何你们的婚姻还在,方才席间官眷所议论的事,本座听得很真。”
男人拇指摸索着殷嫱殷红的唇,不见色气、只有渗人的冷意,“本座听了很不开心。”
殷嫱睫毛一颤,倏地握住他的手,扯着唇角说:“不开心了不要紧,我哄哄大人不就好了……今晚不是说了去大人那过夜吗。
殷嫱任您处置。”
她隐去眸底的慌乱,笑着、讨好着、又握着男人的手放在自己脸上。
这招往日用在鹤炤身上很好用,他也很享受殷嫱哄他。
可她这次却是为了别人的男人,用她的容貌、身体、声音。
为了陆如甚,她是不是可以放下所有身段。
男人摘下她的手,笑得邪气:“那说好了……药药。”
殷嫱心里咯噔一下,没由来地觉得双腿发酸。
随后两人相继回了席间,无人起疑。
两人身份相差太多,尤似今日席位安排,一个在头另个在尾,怎么看都是不相干的人。
但殷嫱生得又好看,又是新科状元的未婚妻、原就受人关注,离席回归后又嘴唇红肿,难免令人遐想。
尤其陆如甚也跟她是同一席间离席的。
“陆大人怎的还没回来。”
“看来这小两口是和好了。”
“现在的年轻人脾气真是大。”
……
殷嫱心堵得慌,下意识朝前排的方向看去。
这一瞅恰好跟鹤炤的对上。
深沉、冷冽,透着一股渗人的危险。
殷嫱迅速将目光移开,暗叫不妙。
两人的这小互动根本没人注意,除有心人外。
虽只有那么一眼,但闫珂含肯定自己没看错,这两人居然还真有点什么。
起初殷嘉倪同她说时闫珂含还有些不信,两人身份差太多了,且有谁不知鹤炤玩女人很厉害,玩死的也不是没有。
这样手握权势又残暴的人最是恐怖,若有的选,谁会不要状元郎选这样一个人。
可她没想到,殷嫱竟真这么做了。
势利可憎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