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庶女变嫡女
“现在是本座在问你。”鹤炤微微蹙眉,敲了敲桌面。
他每次皱眉,殷嫱就觉得他是不是又要生气了。
她缩了缩脑袋:“这个名字……还行吧。”
“本座却觉得……”鹤炤顿住声音,还是没道出口,“本座走了之后,你是不是不读书了?字都认全了吗。”
“……没有。”
鹤炤一死,她也没了利用,殷家怎会给她请夫子。
以前在张家村时她想跟陆如甚学认字,可他那会忙,认为女子无才便是德、女子相夫教子就可,识不识字的无所谓。
外祖母跟舅舅一家也这么认为的,只有阿娘认为女子还是要识字得好,但当时家里困难,娘就亲自教她。
殷嫱只认得一些基础的字。
“本座不能接受自己的女人是个文盲……继续学。”他霸道说,“本座会给你找最好的老师,再……给你找两张字帖。”
他瞥了眼桌上练了一半的字。
“形如鬼爬、状如鸡爪……实在不堪入目。”他一脸嫌弃,“你这两年到底过的什么日子,不仅在学识上毫无进展,还挪到了这个鬼地方……
你之前不是住在降雪轩吗?”
之前住的是小院,现在是厢房,且还位置偏僻。
“本座不在,你就将日子过成这样?”
殷嫱默默在心底翻白眼:“那请大人以后多看顾着我?”
这话奉承的鹤炤很是舒心:“本座会的,恨不得……现在就看顾你。”
他又低头去吻她,殷嫱被摁在男人怀里亲得面红耳赤,缺氧头晕,他的唇舌掠夺性太强了,殷嫱只能无助地揪着他的衣领。
“以后本座不喊你嫱嫱了,叫你药药好不好?”男人沙哑性感的嗓音传来,“后日皇帝要给本座办庆宴,那时你也来,你不是说从没有参加过大宴吗?”
她五年前说的话他还记得这么清楚做什么。
殷嫱被亲得身子软绵绵的,但还是拒绝:“我这样的身份不适合去那样的场合,庶女就该好好待在家中……”
外室是什么高贵的身份吗?
万一暴露了怎么办。
从前殷嫱都只是在房间等着他回来,但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他就老让她陪同,虽每次出席他都同意让她戴面具,但万一暴露呢。
“这个好办,我会跟你父亲说,让她记在你嫡母名下,以后你就是嫡出了。”
还能这样?
殷嫱仍是不情愿:“这样不合规矩。”
“药药是不为本座高兴,所以不想出席宴会吗?嗯?”
男人的语调凉了不少,那句‘药药’更令殷嫱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她不喜欢鹤炤这样叫她,也不喜欢陪他去公众场合。
这一切她都不喜欢,却都不得不投降配合:“好。”
“真乖。”
鹤炤这才满意,后又抱着她腻歪了一会才认真环视她居住了两年的地方。
虽陈旧但意外的温馨,屋内还放上了鲜花,窗前还挂了风铃,风铃是用竹子制成的,有些粗糙,应是她自己做的。
一屋子都是不值钱的东西,但却很温暖。
鹤炤提出让她回到原来的院子住,殷嫱拒绝了。
她觉得现在挺好的,之前的降雪轩是因为跟了他才能住进去。
她跟鹤炤多久,就在降雪轩住了多久,鹤炤‘死了’没几天她就被赶出来了。
现在这个房子虽偏僻也小但是她自己亲手布置的,殷嫱很喜欢。
殷嫱不愿意,鹤炤没勉强她。
下午他约了几位朝臣见面,提前半个时辰走了。
殷嫱被迫送这位大佛离开,但也不知鹤炤临了跟殷盛说了什么,殷盛随后看她的眼神一阵阵发亮。
像是看到油缸的老鼠。
“我的女儿,前途无量啊。”
殷盛哈哈大笑,拍了拍她的肩膀才入府。
殷嫱一阵恶寒。
清晨,殷嫱被一道吭吭呛呛的声音吵醒。
阿秀去看,回来时却被吓得不轻:“外面来了好多人。”
“啊?”
殷嫱一头雾水,换上衣服后出去发现院前都是人。
足有二十多个长工,他们有的在搬砖头,有的在锯东西,都很忙的样子。
“二小姐好。”
一行人赶紧问好。
这大清早的在干嘛……
殷嫱目瞪口呆。
问过后才得知,这些人都是殷盛让来的,说是要给她垒院墙。
殷嫱看着地上放着的青石砖,竟还不是土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