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大人太凶了
整场情事下来,殷嫱被弄了足足三次,不曾停歇。
趴在她身上的男人仿佛不会累,拽着她的头发,捧着她的脸,将她浑身上下都狠狠折腾了一番。
他甚至还咬她。
殷嫱身上密密麻麻的不是吻痕,都是咬痕,虽没见血,但事后发紫是免不了的。
殷嫱折腾得不得不喊,到最后声音都哑了。
太漫长了。
到最后,她甚至都晕了过去。
这场情事对鹤炤来说,也没有得到多少纾解,殷嫱被折磨狠了,也有对他动口。
他肩膀跟手臂的几个咬痕都见了血。
屋内的味道很浓郁,鹤炤唤了几个婢女进来换被褥以及帮殷嫱清理。
他穿上衣服出去。
现如今已到傍晚,院内外都点了灯。
院中的陆如甚面如死灰,人跪倒在地上、麻木而空洞,人仿佛死过去了。
鹤炤心底的阴郁忽少了不少,少见的意气风发。
他理着新换的长袍,故意露出脖上的咬痕。
陆如甚瞳孔一缩,‘啊’的一下怒吼出声。
“不是人、鹤炤你不是人……你怎么能这样的对殷嫱——”
“本座为何不能这样对他,早在五年前,她就已是本座的人了,这样的事,不知在哪三年里出现过多少次。”
鹤炤冷笑,睥睨的看着瘫在地上的男人,一下踩在陆如甚的脸上,“倒是你,你算个什么东西,也敢肖想本座的女人。”
“你……”
陆如甚屈辱至极,起身拜年想反抗,可他受了重伤,鹤炤又是武将出生力道大,即便无人抓着他也起不了身。
“三元及第又如何?也不过是本座手底下的玩意儿罢了,弄死你就跟捏死蚂蚁一样。”
鹤炤不屑又鄙夷,“这次姑且给你一条生路,你该谢谢殷嫱。”
“我不会把她让给你的,你休想在折磨她。”陆如甚恨得几乎泣血,“你这是强取豪夺,你没人性。”
“强取豪夺又如何?你自身难保如何保得住她。”鹤炤嗤之以鼻,“殷嫱一直是我的女人,之前是,以后也是,你若不断了你这心思,人生也要到头了。”
男人抬腿,示意将人拖走。
“鹤炤、鹤炤你不是人、你不是人……你把殷嫱还给我——”
可笑。
鹤炤嗤之以鼻。
陆如甚这边是解决了,但殷嫱这边又发了烧。
她人烧的迷迷糊糊的,被裘下的赤裸的身体密密麻麻的青紫,白皙手腕上的掐痕一轮一轮的……
女医吓了一跳。
都说上一任做左指挥使玩女人很凶,果真如此。
男人站在床旁,周身气压极低。
“这位姑娘是受了惊,加上……房事过于激烈。”女医脸红,轻咳,“待用药后今晚就能退热了,就是这身上的伤……还是得泡一泡药浴才能消得快。”
男人扬手,面色冷峻而严肃。
曾经的被大为奸贼反贼的武将,如今光耀回归,不仅洗脱罪名甚至还升了官。
他如今身份仅一人之下。
女医是惧怕的,但看着床上昏迷不醒的姑娘,到底是不忍,小心翼翼说:“大人您以后还是得节制些,也是为了您的身子着想。”
没有想象中的怒斥,男人神色仍冷沉,高深莫测。
凛鸿忙让她离开,女医冷汗连连,离开时腿都软了。
殷嫱这一觉睡得并不她是,人晕乎乎的,一会梦到自己被鹤炤杀死,一会儿梦到陆如甚死在鹤炤手上……
很恐怖,又乱七八糟的梦。
殷嫱感觉自己被困在了噩梦之中、悬崖之下,不管怎么挣扎都走不掉。
不知过了多长时间,她迷迷糊糊的睁眸,发现自己出了一身冷汗,头很疼,身体也没什么力气。
她浑身上下像被马车来回碾过似得。
天还是暗的,屋内只点了两盏灯,她望见有个男人在距离五六米的书案上正在处理公务。
殷嫱还以为自己跟之前一样又做了关于鹤炤的噩梦,脑子犹如浆糊一般,不确定的喊了声:“如甚?”
这里是京州,没有人在乎她,若说有人会守着她,出了阿秀,公子便只有如甚了。
男人书写的动作一僵,嗤笑:“一醒来便唤情郎的名字啊,真恩爱。”
殷嫱仍看不清对方的模样,可这道声音她太熟悉了,当即就变了脸色。
鹤炤、是合照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