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虚伪势利眼父亲
苏嵩将白玉簪拾起,神色越发阴沉凝重,“这个是你的?”
殷嫱一抖,似是被他的凌厉吓着了。
闫暖卿也认出了这白玉簪,也逐渐严肃起来,但爱是温温柔柔的:“我跟四殿下并无恶意,就是看见这簪子眼熟,所以才询问。”
殷嫱才慢吞吞说:“你们认识这簪子的主人吗?”
苏嵩不解:“此话是何意。”
“簪子是我捡来的,但我瞧着这玉是上等的羊脂玉,猜测失主身份不凡,所以便想等宴会结束后才去寻失主。”
殷嫱老实回答,“殿下认识这位失主吗?”
“认识,熟得很。”苏嵩冷冷一笑,眸底划过一摸杀意。
闫暖卿用身躯挡住苏嵩的阴狠神色,对殷嫱说:“这样吧,簪子我们先拿走了,到时由我们交还给失主。”
“那真是再好不过了。”殷嫱欢喜会所,“这样也生了我一桩事……那臣女先告退。”
话毕,她离开了此地。
闫暖卿回头同苏嵩相识一眼,神色逐渐变得凝重。
她握住苏嵩的手说:“这事得从长计议。”
“嗯。”
苏嵩表情也很凝重。
此时宾客大都回到席间,但殷嫱再回去路上却恰好撞见一位拦路的公子。
她目光一亮,嘴角不自觉上扬:“公子是不当状元郎,改做拦路人了?”
陆如甚走来,担忧问:“你有没有受伤?”
“他们哪儿能伤到我,放心好了。”陆如甚宠溺的揉了揉她的脑袋,也松了口气,“我们回去吧。”
他自然而然的握住殷嫱的手,殷嫱坦然的依偎在她身边。
若计划能成功,那就再也没人能威逼他了。
一定……要成功。
这时,不远处的红漆木柱后,一双男女望着两人消失在拐角处。
太子饶有兴趣的嘀咕:“这女郎看着人畜无害,方才看她出手可是不一般的利落……孤记得那女郎跟过鹤炤?”
“不清楚。”太子妃说,“左不过是被鹤炤磋磨过的女人罢了,如今能跟当今状元喜得连理,这一生也算是圆满。”
太子眉头一挑。
圆满吗?
还真不一定。
宴会结束,陆如甚送殷嫱回了殷府,两人分别都有些依依不舍。
两人才重归于好不到半年,殷嫱有些懊恼不该浪费这么久的时间。
如甚同他一起长大,他是怎样的人殷嫱再清楚不过,可正是因为他太好了, 而她跟过……
如甚知道,但不介意,反而开导她,锲而不舍的追回了她一年多。
殷嫱摸索着胸口挂着的钥匙,心里满满登登的,很期待成婚的那日。
“站住。”
她才想回院子,一道凌厉的训斥声骤然传来。
殷嫱一下定住。
是殷盛。
殷盛坐在前厅,神色肃穆,他旁边站着曹淑贤,而殷嘉倪正抱着曹淑贤哭,一副收了天大委屈的表情。
殷嫱深呼吸,走过去:“父亲,我……”
“啪——”
没等殷嫱开口,殷盛一巴掌便狠狠呼在殷嫱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