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她要除掉鹤炤
殷嫱病了,当天晚上发了高烧。
她身上的痕迹太多,阿秀不敢找大夫担心被人看出端倪,连夜去药馆抓了药。
殷嫱除了一身汗,半梦半醒时她好像看到了她的娘亲。
娘亲如记忆中的慈爱温柔,叮嘱她不管发生什么事都一定要活下去。
殷嫱迷迷糊糊时大哭了一场,次日起身时枕头还是湿哒哒的。
“小姐您可算是醒了,您都快吓坏奴婢了,您再不起,奴婢就要去喊大夫了。”
殷嫱轻易都湿得差不多了,她身体的沉重感已褪去,也不知是哭了一场的原因,她反而觉得身体轻松许多。
“我好多了。”
殷嫱呢喃,换了身衣服,又清晰了下。
她起来时已是中午,正用着膳事,阿秀却支支吾吾的从外头进来。
“出什么事了?”
阿秀才说:“是陆公子来了,说是要见您。”
殷嫱睫毛一颤,犹豫片刻后坚定到:“让他进来吧。”
她如今跟陆如甚有婚约,婚礼甚至也就只有两个月时间,即便请他到内院来也不算坏了规矩。
阿秀喜笑颜开:“奴婢现在就去。”
殷嫱吃的差不多了,让人将东西收好,
不一会儿,一位身着湛蓝色长袍的男人走入,他身形修长,面如冠玉,像是从画中走出来的观音童子,文质彬彬、书卷气息很浓。
他应是跑着来的,气息不均。
殷嫱不由得起身,心底不由生出了几分委屈。
陆如甚神色无奈:“昨日我在放榜出等了你一日,见你不来又来回找了好几次,你放我鸽子便也罢了,我来寻你居然还不见我。”
他口吻带着责备,手上却拿着殷嫱喜欢的芙蓉糕,“你这脾气越发古怪了。”
男子上前了两步,却见她气色苍白不少,神色也很不对,怔住:“阿药,怎么了?”
阿药是殷嫱的小名。
她很讨厌殷嫱这个名字。
这不问还好,一问殷嫱更委屈了,眼泪啪嗒啪嗒的掉下来。
陆如甚吓一跳,手忙脚乱的替她擦拭着眼泪:“我说话太重了?我也不是责怪你,就是啰嗦……到底你没事了就好。”
殷嫱轻靠在他膛前,带着些许的鼻腔,小声抽泣了好一会儿,才瓮里翁气的开口:“我就是……想我娘亲了。”
鼻息间环绕的淡淡玫瑰香气令陆如甚浑身都绷直,很紧张。
他稍稍屏住呼吸,轻拍她的后背安慰:“没事,你想丹姨了,等我们成婚后可以回去看她。”
殷嫱猛地一僵。
成婚……
鹤炤都回来了,他们还能成婚吗。
鹤炤只是享受她的身体,并不喜欢她,可他这人不讲道理,更不会放过他。
他会杀了如甚的。
姑娘忽然沉默,陆如甚心中冒出一丝不安:“怎么了?”
“没有,我就是在想……你来京城这么久了,也不能一直住在客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