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0章 恒定了魅惑术的玉像
第260章 恒定了魅惑术的玉像
「啊啊啊啊啊啊!」
「别再战吼了,已经落地了。」王静渊一松手,就把段誉扔到了地上。
这时段誉才睁开眼,看了看四周。而后舒了一口气,脚踏实地的感觉实在是太好了。从地上爬起后,段誉整理了一下衣裳,又正了正冠。
确保自己仪容得体后,才冲著王静渊一拱手:「在下段誉,谢过这位兄台的救命之恩。兄台,你在看什么?」
段誉见此人现在正蹲著身子,仔细地打量著自己的下身,不知道在看些什么。才有此一问。
却只听王静渊随意答道:「我在看你有没有尿裤子。」
段誉想起自己刚才的表现,顿时有些羞恼:「生死之间有大恐怖,适才在下确实是失态了一些,但绝对不至于溺————」
「没事,我不是在笑你胆小。只是你的脸我没见过,我不知道你是哪个版本。我听说最新版本的那个会尿裤子,我又没看过新版本,所以就想确定一下。」
「兄台说的是什么?我不太明白。」
「你不用明白,既然你不是那个尿失禁版本,那我们就来直接走流程吧。」
「什么流程————!兄台,你拉著我去哪儿?」
「去领金手指。」
王静渊带著段誉,绕过了崖底的湖水,在四面不停地摸索。终于,找到了一处被藤萝覆盖的岩石。敲击之下,隐隐有回音,里面似乎是空的。
王静渊当即双掌用力,推开了岩石做的石门,露出了当年无崖子与李秋水的爱巢。瀑布旁边住石屋,也不知道内力高是不是能防风湿。
段誉一开始还不明所以,然后就看见王静渊真的找到了一处通道。顿时喜上眉梢:「兄台你曾来过此处,知道出去的路?」
「出去?再过二十小时,我的竹蜻蜓充满电就可以直接飞出去了。来都来了,我当然要拿点儿土特产喽。」
「竹蜻蜓我知道,但是小时」是何意思?」
「和你解释起来太麻烦,我就懒得解释了。从现在开始,你多看少问。我说的话有不明白的,你就当没听见。」
段誉见对方态度冷漠,便也不敢多言。毕竟现在他身中断肠毒,得赶快找到出去的路,出谷的希望可寄托在对方身上。
却见王静渊不知道从什么地方拿出一盏形状奇特的琉璃灯,用形状更奇特的火镰点燃后就向内走去。只见石门的背后还有一扇铜门,上面除了门环外还钉有碗大的门钉。
段誉见王静渊似乎是要开门,但是停下了,突然回过头问道:「刚才忘了问了,你有什么愿望?」
「什么?」
「你有什么愿望?按照惯例,我到了一个地方,见到的第一批人,会对我许愿。而我呢,就会以完成对方的愿望为目的,游历一番。」
听见对方居然有如此惠人的规矩,段誉当即就答道:「我想要你带我出去。」
王静渊顿了顿,然后摇头道:「你的愿望并不迫切,我没有生成任务,换一个更迫切的。」
「兄台你会解毒吗?解了我身上毒也可以。」
「会,但是你这个愿望也不迫切。算了,按照惯例,只要跟著你一段时间,你必然会发布主线任务的。」
说著,王静渊就扭头过去推门了。段誉有些不满地喃喃道:「既然会解毒,那就先帮我解下毒————啊!」
因为疼痛,段誉惊叫出声,是王静渊抓住了自己的胳膊,指甲嵌入了血肉之中。王静渊出手的速度极快,段誉根本看不清楚他的手是何时伸过来的。
断肠毒不是啥了不得的东西,呼吸之间,王静渊就将段誉体内的毒素给解得七七八八,剩下的,拉两次肚子就排干净了:「好了,解完了。」
段誉不知道对方这种诡异的解毒方式是不是真的能够解了自己的断肠毒,但对方这么说,也就只能先当作已经解了。
推开铜门,王静渊挥掌向内劈去。猛烈的掌风将内里的浊气激发而出,又重复了几次,待到里面闻不见霉味儿,王静渊才示意段誉跟著自己进去。
随著步入铜门之内,却发现里面并不昏暗,反而有光源,王静渊便关熄灭了油灯并收好。
只见所处之地是座圆形石室,光亮从左边透来,但朦朦胧胧地不似天光。走向光亮之处,原来是镶在石壁上的一块大水晶,约有铜盆大小,光亮便从水晶中透入。双眼贴著水晶向外瞧去,只见碧绿水流不住晃动,鱼虾水族来回游动。
「啧啧啧,真会享受,在宋朝建水底房,无崖子,真有你的。」
「这位兄台,无崖子是————算了,我不问了。」段誉想起了刚才的话,便立马止住。
但王静渊还是答道:「无崖子是原先住在这里的人。他和老婆发生了感情纠纷,之后又发生了很多事,最终两人一齐搬离了这里,已经几十年没人住了。」
段誉听得暗自点头,见王静渊对此处如此熟稔,便猜测他是否是无崖子的后人。看对方现在还有谈兴,当即开口问道:「适才忘了问,兄台高姓大名,仙乡何处?」
「我叫王静渊,文静的静,渊渟的渊。家吗?在蓉城。」王静渊头也没回得向内走去,又推开了一处石壁,然后顺著石阶走下,径直走到了一个玉像面前。
乃是一座白玉雕成的玉像。这玉像与生人一般大小,身上一件淡黄色绸衫微微颤动:更奇的是一对眸子莹然有光,神采飞扬。
玉像脸上白玉的纹理中隐隐透出晕红之色,更与常人肌肤无异。当王静渊看那玉像时,只见她眼光跟著转将过来,便似活了一般。
从后面跟来的段誉一时间看得呆住了,然后又是惊叫出声:「王大哥,你在干什么?!怎可如此!怎可行如此之事!」
此时正站在玉像前面,动手打磨玉球的王静渊收回了手:「本能反应而已,是我们那边的习俗。在我们那里,只要是女性的铜像,必定是两颗球被盘得金黄锃亮一片。」
段誉见对方义正言辞地说出这么个耸人听闻的事,有些怔住了。随即,想起了自己家周边的磨些人,他们似乎也是有著「走婚」这种为礼法所不容的习俗。
便试著接受了王静渊的这种习俗:「王大哥你是哪族人?」
「你看不出吗?我是汉人。」
段誉要崩溃了,汉人绝对没有这样的习俗!他干脆走上前去,拉扯王静渊的衣角,试图将他从玉像的台子上拉下来。
他的力气太小,根本拉不动王静渊,但是因为靠得近了,他看见玉像双脚的鞋子内侧似乎绣得有字。凝目看去,认出右足鞋上绣的是「磕首千遍,供我驱策」八字,左足鞋上绣的是「遵行我命,百死无悔」八个字。
站在玉像跟前,他又忍不住抬头看去。玉像的眼光始终向著他,眼光中的神色更是难以捉摸,似喜似忧,似是情意深挚,又似黯然神伤。
他就这么痴痴的呆看,瞧著玉像那有若冰雪的肌肤,说甚么也不敢伸出一根小指头去轻轻抚摸一下,心中著魔,鼻端竟似隐隐闻到兰麝般馥郁馨香,由爱生敬,由敬成痴。
「你他妈再这么闻我,就别怪我动手打你了。」王静渊的声音将段誉从魔怔中唤醒,才发现自己刚才闻到的哪是玉像上的味道。顿时又羞又急,连连后退。
王静渊见他这幅样子,摇了摇头,觉得《北冥神功》和《凌波微步》反正跑不了,就干脆去搜索这房间里有没有什么隐藏宝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