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5章 小虎队！青春核爆现场！

几乎是同一时间，这如同核爆般的暖场收视率数据，通过各种隐秘渠道，如同野火燎原般迅速传递到了各大竞争对手的后台监控室或决策层耳边。

【荔枝台某高层会议室】

“哐当！”一声脆响，某个高层手中的紫砂茶杯失手跌落，摔得粉碎。他脸色煞白，嘴唇哆嗦着：“暖……暖场5.85%？！《歌手》……他们这是要捅破天啊！”

【东方台总监室】

正在审阅文件的台长猛地抬头，眼珠子差点掉下来：“什么玩意儿？还是暖场？！卧了个大槽！芒果台这他妈是要逆天！他们一个节目的暖场，收视率就能碾压我们所有黄金档的总和？！这还玩个屁！”他烦躁地一把将文件扫落在地。

【蓝莓台综艺中心】

“噗——”正在喝水的综艺总监一口水全喷在面前的收视报表上。暖场？！这……这数据是系统bug了吧？！”他不敢置信地揉着眼睛，反复确认后，整个人瘫倒在椅子里，面如死灰：“完了完了……彻底完了……不，还有救！《歌手》今天就结束了……谢天谢地，终于要过去了……”语气中充满了劫后余生的庆幸和深深的无力感。

此时。【蓝鸟台·副台长办公室】

墙上挂着的电视正无声地播放着《歌手》现场那沸腾的画面。

暖场收视率的数据早已送达张武生的办公桌。

他脸上没有其他台长的惊慌或嫉妒，反而带着一种棋手看到对手落子、洞悉棋局般的兴奋与深思。

镜片后的眼睛里，精光闪烁，是纯粹的、对行业顶尖水准的欣赏和对未来博弈的期待。

秘书林涛站在一旁，脸上还残留着难以置信的震撼：“张台，消息确定了，宏涛导演……确实被芒果台扫地出门了！这……这也太……他可是《歌手》的最大功臣啊！”语气中充满了不忿和惋惜。

张武生端起桌上的保温杯，轻轻吹了吹浮着的枸杞，嘴角噙着一丝了然于胸的微笑：

“功臣？呵，‘功高盖主’四个字，自古就是祸根。宏涛错就错在，不该拿着那20%的版权。在芒果台那些只看得见眼前金山银山的人眼里，一个能下金蛋的凤凰，和一个拿着金蛋份额的‘外人’，孰轻孰重？当然是踢开外人，独占凤凰！而宏涛能拿着两个亿全身而退，已经算芒果台还有点‘体面’了。”

他的话语平静，却一针见血地点破了那层冷酷的利益本质。

“原来如此……”林涛恍然大悟，随即深深叹了口气，“人心叵测，利益面前，真是冷酷无情。那我们……还考虑和宏导合作吗？”

他试探着问，觉得宏涛此刻价值已大打折扣。

“合作啊，为什么不合作？”

张武生猛地转过身，眼中爆发出炽热的光芒，语气斩钉截铁，“和宏涛合作，就是把方阳这座真正的金山拉上我们的战车！芒果台只盯着《歌手》这只金凤凰，却亲手赶走了能孕育更多金凤凰的猎人！”

他踱了两步，停在巨大的全国地图前，手指用力点向代表着蓝鸟台的位置，野心勃勃：“我很期待，我们强强联手，会打造出一档什么样的综艺巨舰！等到明年，用它来和《歌手》第二季正面硬撼！那才叫痛快！”

他的话语掷地有声，充满了挑战强者的锐气和对未来的无限憧憬。

秘书被这宏大的构想和凛冽的锋芒惊得倒吸一口冷气：“张台……这……会不会太……刺激了？”

和如日中天的《歌手》正面硬刚？这简直是拿职业生涯在赌！

“刺激吗？”

张武生微微眯起眼睛，看着窗外繁华的城市灯火，脸上浮现出一丝年轻人才有的、充满斗志的狡黠笑意。

“也许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