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支持和离
裴行州再不停留,快步往松香院去。
香橘看人走远,挑帘子进屋,气呼呼的说:“叫走了,又叫走了。”
数不清多少次,大人回来听泉居,那边就会来人。
谢恒知靠着软枕打开一本书,还没看。
“你去办一件事。”她叫香橘。
香柠和香橘是她陪嫁,忠心耿耿,香柠管她身边的琐事,香橘管院子。
香橘看似憨直,敢拦裴行州的程度,但她与人打交道很厉害,行事稳重。香柠则做事细致,井井有条。
两人是谢恒知的左膀右臂。
香橘凑近了,听谢恒知说完。
“照顾好姑娘。”香橘对香柠说。
这是谢恒知未嫁前的称呼。
香柠伺候谢恒知歇下,屋内灯火微弱。
香柠躺在小榻,也改口了:“姑娘,我们真要走啊?”
“泥潭不可深陷,我们要往前走。”
香柠点头,她听姑娘的,姑娘去哪里,她就去哪里。
谢恒知很快入眠。
——
松香院,府医看过,只说:“姑娘需要宽慰,药物只是辅助。”
人走了。
屋内只剩三人,孙氏借口看药也出去了。
许青璎躺在床上,梨花带雨楚楚可怜。
她抓着裴行州的衣袖,还是儿时那样:“行州哥哥,都是我叫你为难了。”
裴行州吃软不吃硬,他觉得女子就该如菟丝花,而不是带刺的玫瑰。
许青璎清楚这点,很能拿捏他。
“嫂嫂她说得对,我不该回来的,我明日就回邕州去。”
裴行州心疼极了。
“胡说,只要有我在,没人能赶你走。”
“在我这里,没人比你更重要。”
“行州哥哥。”
许青璎感动落泪,起身扑在他怀里,搂得很紧。
裴行州手略微一顿,心里那点男女顾忌还是被心疼占据,他轻轻环住怀里的人儿。
孙氏在院子里,目光落在窗上重叠人影。
凭着这点,谢氏永远比不过她家姑娘。
——
谢恒知晨起时,裴行州过来更衣。
他看谢恒知怡然自得,便忍不住对比起来。
许青璎太柔弱,被欺负了还只会自省,若是他还不替她撑腰,怕是要被欺负死了去。
谢恒知不知悔改,实在难为贤妻。
本就偏的称,更偏了。
“去给青璎道歉。”裴行州说。
谢恒知端茶喝,看他时很平静的嗯了声。
裴行州见她温顺,满意的点了点头,女子就该如此,才能叫人喜欢。
他去上值了。
香柠继续为她梳头,低声问:“姑娘真要去道歉吗?”
可姑娘明明没有错。
谢恒知:“去备马车。”
她不会去道歉。
谢恒知离开裴府,回了家。
两年前谢晖回京述职,封骠骑大将军,赐将军府。
圣眷正浓时,将军府的门槛几乎要被踩烂,谢晖被贬外放之后,大将军府被收回。
谢恒知的母亲回谢家旧宅居住,与谢老夫人,二夫人和三夫人一起。
谢家和睦。
谢恒知回来,谢家难得热闹。
大家都在老夫人的承德堂说话。